年假的最後一天,睡到自然醒,去早餐店吃完早餐,天氣還不錯,跟前幾天陰冷潮濕的天氣完全不同,到天公廟去朝聖吧!順便吃吃美味的平安粥。因為天氣很好,沒有開車上山,把車子停在山腳下腦寮坑古步道的入口,步行上山


整個年假北部天氣差到不行,好不容易可以出來走走,當然選擇爬山啦!


其實爬一小段階梯,大概十分鐘左右就可以到達天公廟


只是沒料到天氣會變得那麼熱,走得滿身大汗


大冠鷲是這裡山區常見的猛禽,幾乎每次來都可以見到


爬到天公廟的入口處,嚇了一跳,竟然還塞車,已經大年初八了,來朝拜進香的民眾還這麼多,看來我們把車子停在山下走上來是對的選擇




本以為今天人會少一點,沒想到還是很多


香火鼎盛的天公廟,可以說是宜蘭最旺的一間廟宇吧!




金紙燃燒的灰燼滿天飛舞




本來要去吃平安粥,但是人潮太多了,而且早餐剛吃完不久,所以就打消念頭了~

說到天公廟,我自己有一則親身的故事:
        話說我大學四年級那年,好友說服我陪同他去考預官,準備了一個月,不知何故我竟然吊車尾考上了,而我信心滿滿的同學.....落榜了。因為沒什麼特殊專長,無法考取特殊的兵科,分數又不夠高,無法考取政治作戰系統的輔導長,只錄取最普通的步排。
        畢業之後,在育英國小代課一年才去當兵,先到成功嶺受訓兩個月一般訓練,抽到了四二迫砲的排長,聽說是美軍在打越戰時期用的迫砲,是一種已經相當古老的兵器,其他抽到120迫砲的都在一旁笑我們,四二迫砲重將近300公斤,要靠四個人將重砲組合起來,120迫砲好像才一百多公斤,而抽到最輕的81迫砲的人笑得更是大聲,因為81迫砲跟42迫砲比起來跟本是玩具一樣的小小砲,一個人就可以提起了。當時抽到這種笨重的迫砲排長,有種前途坎坷的感覺........
        不過步排預官的好處就是受訓期很長,當時的役期是一年10個月,成功嶺受訓兩個月,後來又去高雄鳳山的步兵學校受訓六個月,真正下部隊後只要一年左右就退伍了。在步兵學校當學生的那一段日子,除了跳惱人的砲操和刺槍術之外,日子過得還滿快樂的。跳砲操是最辛苦的,四人一組,只靠兩個人要抬起將近100公斤的迫砲圓盤底座,對於我們這些飼料雞般的大專生來說,是相當恐怖的,所以每次看到同梯的在跳81迫砲操的時候,都會心想,是不是自己沒燒好香做好事啊!扣除跳砲操的恐怖回憶,在步兵學校是非常快樂的,每個禮拜三晚上的散步假,可是當預官最好的福利,通常我都會步行到鳳山市區的漫畫王待一個晚上,反正也沒地方去。
        受訓結束之後,要面臨到抽籤下部隊的問題,這次抽籤就沒有第一次抽兵種時的刺激,反正我們這些迫砲排長幾乎都會分發到裝甲旅,聽說裝甲旅都是最精實最操的部隊,大家的命運應該不會差太多,不過部隊的地點就是個大問題了!我住宜蘭,當時和老婆大人交往,在鳳山步校受訓期間,當時是週休二日,只要禮拜五下午放假,我都直奔高雄小港機場搭飛機﹝當時還沒有高鐵﹞,40分鐘就到台北了,靠著步兵學校學生証購票,大概2000元可以來回高雄台北,也就是說一個月的預官薪餉差不多就花在交通費上了。抽籤時,心裡忐忑不安,宜蘭沒有裝甲旅,離宜蘭最近的裝甲部隊在新竹湖口,能抽到也還不錯啦!結果,老天捉弄人,抽到395旅,打聽了一下,在屏東萬金,在屏東萬金,在屏東萬金!!!翻開地圖一看,和宜蘭可以拉出一條最長的對角線,一個在東北,一個在西南,唉~上輩子一定沒做好事........
        到部隊去報到時,先得到屏東市區,再搭計程車到偏僻的萬金營區,唉唉~一年很快就過去了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背著黃埔大背包的我,到了營區之後,先找人事官報到,把我分派到XX連XX排,報到之後,安頓了行李,一旁的少尉排長用著同情的眼神看著我說:「你一定沒燒好香齁~竟然被派到了全旅最操的魔鬼連」我頓時愣住了,被流放到離家那麼遠的地方已經夠慘了,和女友﹝現在的老婆大人﹞聚少離多,又落入最操的魔鬼連,這就是命啊!我印象最深的是,下部隊的第一天晚上,連長不知是心情不好還是怎樣,集合全連弟兄,旁邊有幾位理髮的阿姨手裡拿著電動剃刀發出滋滋的聲音,連長對著全連宣佈說:『所有士兵一律理三分頭,軍官可以不理,但是要抹油梳西裝』,當時我還搞不清楚狀況,連長說軍官可以不理,我就站在一旁欣賞理髮阿姨神速的為弟兄落髮,看著看著,發現幾位資深的排長竟然也乖乖入座,對著我說:『你還站在哪裡幹麼!連長的意思你不懂嗎?』我才會過意來,人家老鳥都乖乖聽話了,我是剛來第一天的菜鳥,能說什麼呢?只好乖乖入座,看著剃刀從頭頂劃過,眼睜睜看著在步校好不容易留長的頭髮,慢慢的飄落。
        落髮之後,長得有點像大炳的連長傳喚我到連長室,對我說:『排,你剛來,我給你一個月時間,好好學,自己看著辦,一個月之後,由你背值星,這一個月,你按照正常休假』,我有一個月的蜜月期,但是心裡實在高興不起來,背值星帶的壓力頗大,對上要承受連長交付的任務,對下要帶領一群弟兄﹝很多都還是刺龍刺鳳的﹞,做不好值星帶就一直黏在你身上,我跟著見習的這位排長,值星帶已經背了三個星期,還沒休過假,被連長禁假,他下部隊一年多還會被連長盯,而我一個月後就要背值星帶...........
        在某次的休假,我回到宜蘭,和家人到天公廟拜拜保平安,只記得當時許了個願,只要能調離那個恐怖的魔鬼連,不管哪裡都好,雖然心裡明知道像我們這種義務役的預官,要調離單位是不可能的事。每次收假會營區後,心情都很鬱悶,離背值星的日子越來越近了,我能做的好嗎?這時,奇蹟發生了,回營區沒幾天,連上的士官跟我說有一通找我的電話,我心想奇怪,我又沒有告訴家人營區的電話,那又是誰找我呢?接起電話,電話那一頭傳來斯文的聲音:『我是八軍團趙老師,是這樣的,因為我們有兩位趙老師都要退伍了,需要有人來接替,不知你有沒有興趣?』所謂的趙老師,就是接聽陸軍官兵所打的申訴電話,並做適時的處理工作。我聽了之後,心裡想的第一件事就是:『難到我許的願望成真了?』當天晚上,我告別了連上,直奔高雄鳳山的衛武營八軍團。原來這位即將退伍的趙老師,他的女友是我新竹師院的學姐,後來他表示因為在選接班人選名單時,看到了我也是新竹師院畢業的,因此就挑選了我,而我從此也展開了完全不同的軍旅生活﹝有機會另外再寫﹞。 所以我對於天公廟一直是心存感恩,其實我以前沒有什麼特別的信仰,也質疑過拜拜許願是真的有效力嗎?但是經過了這次奇特的經驗,讓我覺得真的很不可思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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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en531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6) 人氣()